忽明忽暗:梦见上厕所厕所有小蛇,消失在我的领口里镜子里的我

时间:2026-09-28 20:47:58 来源:提胜网

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猛地睁开眼,心跳得像擂鼓,梦里的所有,清晰得可怕,那股恶臭,似乎还黏腻地堵在鼻腔里,一条冰冷滑腻的小东西,仿佛刚从脚踝上游走,我知道,我又做了那个梦,一个有关脏厕所,有关小蛇的,古怪的梦。

那地方,不像我见过的任何卫生间,墙壁是暗绿色的,渗着水珠,灯光昏黄,忽明忽暗,以我的经历 ,梦里的场景通常很模糊,将每一个细节,都隐藏在混沌中,但这次不同,实在太清晰了,我能看见瓷砖上每一道陈旧的污渍,我能听见水管里,传出咕噜咕噜的闷响,空气黏稠得要命,像一块湿透了的旧抹布,捂在口鼻上。

推开第一间隔间的门。那里面,脏得让人无法直视,蹲坑里,满满当的全是秽物,它几乎要漫出来了,形态、颜色,都恶心到极致,但更诡异的是这污秽的表面,竟泛着一层奇异的油彩光,像毒蘑菇的伞盖,艳丽而危险,即利用力闭上眼,那画面也烙在脑子里,就站在门口,胃里一阵翻涌,踏进去?那绝对不可能,凭这股气味,就能把人熏死,基至不用靠近,都能感觉到那股污浊的热气。

由远及近,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,伴着一股更阴冷的寒气,从第二间隔间透出来,借着手电筒似的光线,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,尤为一提的是马桶盖是盖着的,此情此景,说不出的怪异,尽管理智告诉我快走,但好问心却占了上风,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?不,我得看,除了沉默,就只有自己的心跳声。

我用脚尖,轻轻顶开马桶盖,就在那一瞬间,一个青黑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,是一条小蛇,它细如筷子,盘在马桶内壁的边缘,两粒芝麻大的眼睛,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我,通体冰凉的感觉,仿佛顺着目光,爬上我的脊背。

从它身上我感觉不到攻击性。只有一种彻骨的阴冷,正想后退,它却动了,它缓缓滑下,隐没在那浅浅的水槽里,其他任何声音都消失了,整个世界,只剩我和它,隔着这诡异的距离,他说不清是恐惧,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里走,第三间,第四间……每一间厕所都脏,但又脏得不相同,有的堆满用过的纸巾,像一个个苍白的坟包,有的墙角,爬满了黑色的霉斑,像地图上的未知疆域,以肮脏程度论,这里堪称地狱。

将如此多的污秽集中一处。简直是一种恶意的艺术,但最让我不安的,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蛇,它们或盘踞在管道上或游走于污水间,或粗或细,或青或黑,这景象,既恐怖,又有种怪诞的秩序感。

我走到走廊的尽头。那里有一面镜子,硕大无比,却污迹斑斑,镜中人是我,又不像我,脸上沾着灰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疲惫,我想起老我们常说的话,他们说梦见厕所脏,是内心有火,有积压的怨气,那些排不出去的垃圾,就是心里的垃圾,以这个标准来看我大概已经病入肓肓了,将所有的负面情绪,都积攒在了这里。

他们说蛇,代表智慧,也代表欲望,更代表潜在的威胁,但在这肮脏的厕所里,蛇又是什么?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?还是那些被道德和理智,强行压抑住的,最原始的冲动?我不知道,唯一清楚的是这个地方,就是我内心某个角落的投影。

就在我愣神时镜子里有了变化。一条小蛇,从我的发间钻出,顺着脸颊,缓缓爬下,我想尖叫,却发不出声,我想逃,脚却像生了根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,滑过我的眉骨,鼻梁,嘴唇,那种冰冷、光滑的触感,真实得可怕,仿佛,梦里不会有这么清晰的痛感,或许多年压抑的情绪,终于找到了出口,值此一刻,我竟有种奇异的解脱感。

当小蛇终于爬过我的下巴。消失在我的领口里,镜子里的我,忽然笑了,那个笑容,平静、诡异,甚至带着点慈悲,当那个「我」笑起来时外面的我,却哭了,眼泪滚烫,滑过冰凉的脸颊,此刻,梦里的我,与现实的我,彻底割裂,生肖、星座、命运,所有能解释这所有的符号,都失去了有价值 ,只留下最本质的问题:我是谁?

忽然镜子碎了,不是哗啦一声巨响,而是悄无声息地,像蛛网相同,裂成无数片,每一片碎片里,都有一个我,每一个我,脸上都缠着一条小蛇,有的蛇吐着信子,有的蛇闭目沉睡,依据这些画面,我似乎能看到自己整个的过去、目前、和未来,所有的荣耀,所有的肮脏,都在此 了。
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天已经蒙蒙亮了,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线,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干燥而温暖,打开手机,凌晨五点整,那场漫长而诡异的梦,不过持续了两个小时,以真实感来说它却比任何现实都沉重,将我从里到外,彻底洗涤了一遍。

梦见上厕所厕所有小蛇,梦见厕所很脏全是屎

我起身,走到洗手间,镜子里的我,眼睛有点肿,但眼神清澈,洗手间很干净,白瓷砖亮得晃眼,但此刻,我却觉得它过于苍白,过于冷清了,我突然有点怀念梦里那个肮脏的、充斥生命(即便是蛇)的厕所,至少在那里,所有都是真实的,情感、恐惧、欲望,都 裸地摊开,不似这里,所有都整洁得虚伪。

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,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,我忽然理解了那个梦,厕所,是我们处理身体垃圾的地方,而梦里的厕所,是我处理精神垃圾的地方,那些脏,是我的挫败,委屈、不甘,那些小蛇,是我的欲望,恐惧、还有那些被压抑的本能,它们虽然可怕,但都是我自己的一部分,除掉了它们,我也就不再是我了。

从今天起,或许该学会和它们共存,不是压抑,不是对抗,而是接纳,就像接纳光明,也得接纳阴影,接纳那个在梦里,被小蛇爬满全身的自己,两相比较,那个真实的、肮脏的自己,比这个干净的、虚假的躯壳,要可爱得多,通通透透地想过这一遍,心里竟轻松了许多。

我擦干脸,对着镜子笑了笑,这一次,镜子里的我,也笑了,但不再是梦里那种诡异的慈悲,而是一种释然,正如此刻的阳光,温暖而明亮,作别那个混乱的梦境,我推开门,走进这真实的一天。